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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幕屋按：以下内容根据一次离奇的梦境记录整理而成。昨日我精神昏沉，在书桌前的电脑旁接连打瞌睡。恍惚之间，一位戴眼镜、体态偏胖、身着居士服的中年男子走入我的梦中。他一开口便称我为“李长老”，语气十分熟络。我颇感莫名，心想他莫不是把我当成了什么“黎叔”？然而他并未理会我的困惑，而是自顾自地向我娓娓道来，讲述了一段他在“临州冷泉寺”亲身经历的故事。
他所讲述的内容涉及一些人名，个别名字我似乎曾在别处耳闻，但绝大多数寺院名称与人物称呼对我而言都极为陌生。整个讲述荒诞不经，情节离奇，既像是对某种内部生态的夸张揭露，又充满了个人情绪化的宣泄。我无意考证其真伪，也无力分辨其中虚实，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，竭力将这位梦中来客所言之内容忠实地记录了下来。
需要郑重说明的是，梦境本就是潜意识的杂乱投射，是平日所读、所见、所闻、所想之碎片在意识模糊时的无序拼贴。因此，以下文字断不可当作事实依据，更请勿将其与现实中的任何人物、寺院或事件对号入座。各位权且将其视作一则怪诞的梦话，看过便罢，切勿当真。以下为梦中人自述的忠实整理。
一、围棋队与底层僧人的真实心态
李长老，你发的视频里那些出家人我都认识——体庵、志儒、永寂、万空，他们确实是围棋队的。这支队伍每年参加国内比赛至少6场，国外比赛约4到5场。永寂法师是河北人，他亲口对我说过：“作为一个河北农村人，如果不是出家，如果不是照川法师提倡围棋，我这辈子可能一次国都出不了。”
他们这帮人其实很感激照川法师。但请你不要用参禅修行的心态去看待这件事。我跟你说句真心话：冷泉寺围棋队很多人来自农村最底层，每年有公费出国机会，对他们来说非常珍贵。
二、家族式出家：畅明法师的案例
冷泉寺原来有个当家叫畅明法师。寺里共有4个当家和4个副当家，一共8人。畅明法师是河南人——就是嵩山少林寺所在的那个县。他把自己的外甥、表弟、侄子，还有弟弟哥哥等十几个人都介绍到冷泉寺出家并安排工作，年纪最大的已经五十六七岁。
其中一位法悟法师，曾喝醉酒后跑到我房间说：“别看我年纪大，在临州这些年睡过的女人就有几十个。”
所以我跟你说，李长老，你有时候并不了解底层的人，也不了解他们的真实心态。他们真的不希望佛教界改革，反而希望维持现状。 只有佛教继续保持当前所谓的腐败状态，他们才能在其中获得吃喝玩乐的空间。
我看你发的很多内容，始终觉得你没意识到这一点：你是真心出家修行、了生死的人。这一点我从没怀疑过——因为你和我的师父是九华佛学院第一届的同班同学。我是很尊重你的。但是社会底层出家僧众的心态，我感觉你可能没有真正考虑过。
三、河南农村老人的“出家生意”
李长老，你想想：很多河南农村那种50多岁的人，儿女婚事都结束了，儿子结婚、女儿出嫁都完成了，自己也活到50多岁了，就来临州冷泉寺穿上出家衣服、剃了光头。
他们真正需要的不是了生死，也不是闻思修证。 你一定要知道。他们心里对照川法师既羡慕又有点恨。
恨的原因是：冷泉寺把工资拉开了好几个标准。只要能当执事，工资就是普通僧人的1.5倍。无论是首座、当家还是普通的书记，年收入至少50多万，而普通僧人只有20多万。所以他们在这一点上恨照川，但同时又特别向往这种生活。
你想一想，一个河南农村的老人，50多岁了，如果不出家，不以出家身份住在临州冷泉寺，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。
他们能进冷泉寺，往往也是通过亲属关系。比如冷泉寺当家中有个叫畅明法师的，现在已经还俗了，是2018年离开的。他走的时候，除了每年在冷泉寺的工资，照川法师还给了他五千万（我迷迷糊糊的，差点吓醒了，不会是我耳朵听错了吧？）。你知道五千万对一个河南农村老人意味着什么吗？他三辈子也赚不到。
畅明法师现在还住在临州，买了两套房子，还娶了一个比他小20多岁的女子，叫琳琳，我都亲眼见过。
四、从杲：小学毕业的副当家
李长老，你有时候要考虑到这些现实情况，才能真正理解底层人的心态。这些人出家，有的就是通过畅明法师介绍的。
比如他外甥是照川法师身边的侍者从杲，就是畅明法师的亲外甥。你想想，从杲连初中都没读过，只小学毕业就不读书了，在社会上混。后来畅明出家，爬到冷泉寺当家，就把从杲带过来了。
从杲多次跑到我的房间嘲笑我：“敏辉，你读了这么多书现在有什么用？你也只是照川法师的侍者。”但照川把他提拔为衣钵兼书记，现在已是临州冷泉寺的副当家。
五、70%到80%的出家人不是为了了生死
所以有时候我觉得你写的东西没考虑底层人心态。很多底层人出家不是为了了生死、参禅、悟道或出轮回。不要拿你自己的追求去代表所有人。
比如你熟悉的贤佳法师（这个法师我认识，我顿时清醒了一些），我相信他是真心为了了生死才出家的。他也曾写文章批评我，要和我公开辩论戒律，但我没有回应。我认为像他这样弘扬佛法戒律的人，比没有要强，至少能指出一些犯戒行为。所以我选择不回应。
但你要想一想，多数底层人出家的目的是什么？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。
很多底层出家人出家后不希望佛教界有任何变化。他们特别感激照川法师——只有这样的出家人能给他们提供工作机会。
李长老，我是很敬重你的，你的参禅经验和个人感受，我发自内心敬佩。而且你和我师父是九华山佛学院第一届同班同学，我非常敬重你们。但我感觉你和贤佳法师都有一个大问题：把自己真心出家、追求解脱生死轮回、参禅悟道的心态，强加给了很多底层人。 据我所知，佛教界至少70%到80%的出家人本来不是为了了生死而出家的。
六、照川法师的“初心”：捞钱、捞名、捞权
我在照川法师身边给他做翻译，我知道照川法师的很多情况，但你我都从来不批评他。因为你有时候要换位思考：照川法师出家的目的是什么？本来就不是为了了生死，而是为了捞钱、捞名、捞权，然后往上爬。
他要办活动，一个人办不了，肯定需要一帮帮手，包括冷泉寺的许多在家人。
七、冷泉寺的戒律废弛：在家人在出家人之前吃饭
冷泉寺的在家人没有一个真正尊重出家人的。你到冷泉寺去看看，李长老，我跟你说几件事：
冷泉寺的出家人还在大殿上早课时，在家人就已经开始吃饭了。这在全国任何重视戒律的寺院都是不可想象的。无论是早餐还是午餐，出家人还未进入斋堂，也未念供养咒，这些职工和在家人都已打饭并开始进食，之后出家人才进斋堂，再装模作样地念供养咒。
我出家已有20多年，2015年9月从泰国朱拉隆功佛教大学回国后，我就了解这些情况。任何佛教寺院，在出家人未下早殿、未完成早课、未念供养咒前，在家人怎能先吃饭？但冷泉寺就是这样做的。
因此，只要了解冷泉寺的实情，就知道照川法师没有任何佛教信仰。
（我心里犯嘀咕，一个现代人，为什么还要有这样森严的等级思想？在家人就不能在出家人之前吃饭？但是我也不敢打断他。）
八、对比圣辉法师：什么是真正的修行
我再举个例子，比如你和我师傅都非常尊重的圣辉法师（这个法师我知道，是个真修的老和尚）。我1997年去闽南佛学院读书，当时他是院长。最让我感动的是，无论多忙，只要他到南普陀寺，一定会参加早晚功课。
我们学生多次看到，圣辉法师由一位侍者托香牌在前，另一位侍者捧具在后，自己站在大雄宝殿门外等候。而且他在闽南佛学院期间，从不吃小灶或单独的菜汤，只要在学院，就和我们一起上殿过堂。特别是吃完早饭后，他就拿着扫把亲自扫地，和我们一起扫地——这都是我亲眼见的。
但是临州冷泉寺照川法师不一样：照川法师20多年来从不参加早晚课，只有在重要节日如正月十五、七月十五请职那天早上才会去，之后就离开。而且被提拔的执事在请职当天也不再参加早晚课。
冷泉寺所有职事都和照川法师一样，不参加早晚功课、三餐过堂和半月诵戒。这一点你们可能不知道，这里的特权化问题特别严重。
我其实是临州佛学院英语佛教专业的研究生教师，这里面很多事情外人不了解，真正知道后会会发现：照川法师的德行连圣辉法师的1/10都不到。
九、600名在家职工的真实动机
但说实话，我知道冷泉寺很多在家职工共600多人，其实很支持照川法师，因为照川法师擅长举办活动。这些在家职工只有通过活动才有生存空间。如果是像虚云老和尚、来果禅师那样重视修行的方丈，寺院的这些职位和收入都将不复存在。
你应当好好考虑这一点：他们维护照川法师并非出于信仰，而是为了自身收入。
冷泉寺以及许多佛教寺院的真正问题在于，寺院的所有职工，其实非常希望照川这类出家人担任方丈。因为只有照川这样的人当方丈，他们这些社会闲散人员，甚至是地痞流氓，才能在佛教界找到生存空间。
十、文宣部：年入四五十万的“马屁精”
这些人平时就在寺院里拍照、写点小新闻报道。冷泉寺设有文宣部，专门宣传照川法师和寺院每年举办的各类活动。文宣部人员待遇很高，年收入包括工资、补贴和福利接近四五十万元。
他们在寺院外租房居住，水电、网络和房租均由寺院承担。他们不住在寺院内，只在寺院上班。如此优厚的待遇，在社会上几乎不可能获得，甚至年收入二十万的工作对他们而言都难以找到。
因此他们日常清闲，只是喝茶聊天、上网浏览与冷泉寺相关的报道，主要任务是维护和吹捧照川法师。
十一、工程队：敷衍了事，按天计酬
冷泉寺还有一支工程队，队长是照川法师的高中同学。这支队伍设备齐全，甚至配有高空升降机。但工作敷衍了事，例如大殿漏水问题，自某年9月我从泰国朱拉隆功佛教大学回国后一直存在。虽多次维修，但从不彻底解决。
修路时仅更换四块普通条石，四个工人竟耗时整整一星期，完全是装模作样。他们按天计酬，一个技术工人一天好像是300块钱——这就是就是照川法师洗钱。
十二、瑞士阿尔卑斯山：泡温泉、喝红酒、吃烤全羊
某一年，照川法师带着冷泉寺全体僧官执事前往欧洲瑞士阿尔卑斯山泡温泉、喝红酒、吃烤全羊。当时照川法师还有一位刚提拔的年轻执事，是临州佛学院毕业的。这位执事是农村出身，家境贫困，第一次办护照出国，全程公费，吃喝住全免费。在温泉喝红酒吃烤全羊时非常兴奋，发了朋友圈视频，结果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照川法师很聪明，回来后立刻安排了一次国内旅游，惠及全体群众。那年我跟着从临州出发，飞往哈尔滨看冰雪大世界，之后泡温泉，再去北京参观，最后回国。
这种腐败就是照川法师的腐败。 你在佛教界多年，也在南方寺院待过，应当能想象得出。照川法师这一年挥霍的钱，像我父母亲那样的农村人一辈子也赚不到。照川法师一两天内挥霍的金额巨大。
十三、冷泉寺年收入17亿与上海茅台宴
冷泉寺实际年收入17亿，网上说法不准，只是估计。寺内有许多部门，如法务流通处、素菜馆、素面馆、摘菜馆、蒸菜馆。
我们知道照川法师曾在上海宴请一批高中同学，一张能坐20多人的大桌，每人上一瓶茅台，据说每瓶酒超过1万元。
十四、挂名领薪：2/3的职工不上班
还有那个照川法师，他每年都会向各个地方捐款，这个人名声很好。但实话实说，很多在家人共600多名，其中约2/3并不实际上班。这些人大多是各州高官，当地政府人员，包括临州官员及寺院权贵僧的亲属。平时在冷泉寺实际工作的在家人只有五六十个，其余都是挂名领薪。
这些位置基本都被有关系的人占据。没有关系的，比如我的父母亲，就无法进入冷泉寺拿工资。
冷泉寺原来有4位当家和4位副当家，每个人都将亲属安排进寺内，有的出家，有的在家。例如照川法师身边的侍者从杲，就是原当家畅明法师的亲外甥。畅明法师还把自己的表弟、表哥、表叔等50多岁的河南农民安排进寺。这些人毫无能力，却长期领取薪酬。
十五、制度性腐败：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
寺内的腐败问题远超想象。我在佛教界看到这些现象后，认为佛教存在制度性腐败。因此我不主张攻击或揭发某个人，因为这无济于事。佛教管理体系仿照古代皇宫制度建立，对方丈的人品要求极高。
就像中国唐宋元明清时期的皇朝制度，只有遇到唐太宗李世民这样雄才大略的君主，身边才会聚集真正的贤臣谋士。你直接碰到那种混蛋，那身边都是吃喝玩乐的人。
汉传佛教和南传佛教各有弊病，很多都是致命性的。汉传佛教最大的弊病，在我看来，并非经典翻译或人文编辑问题，而是方丈和当家在寺院出家人中形成了特权阶层，这些执事拥有特殊权利。
十六、特权阶层的三个层级
以照川法师及其身边的执事为例，他们常年不参加早晚殿、三餐过堂和半月诵戒。冷泉寺方丈照川法师只在重要场合，比如有贵宾来访时，才象征性地在大殿待10到20分钟，平时一年四季都不上殿。
从照川法师到各级执事，包括当家和书记，长期不参与早晚功课、过堂吃饭和拜月活动。他们的待遇是普通僧众的1.5倍，普通僧人年收入近20万元，执事则可达50万元。
许多职工收入介于普通僧众与执事之间，因此极力维护照川法师和冷泉寺的现状。这些在家职工在社会上难以获得如此轻松且高薪的工作，因而非常维护现有体制——这便是所谓的“名声”：你不能说冷泉寺任何一句坏话，也不能指责冷泉寺的任何事情，一旦指责，他们就会像狗一样扑上来攻击你，这些我都亲身经历过。
寺院里越是有钱的地方，人际关系越复杂，大多是僧官、执事、方丈、住持、当家的亲属或朋友被安插进来，寺院实际上已帮派化、家庭化，只是外界不了解而已。
十七、我对佛教制度的彻底失望
我对佛教制度彻底失望，但我仍相信佛法。佛教界真正的弊病在于形成了三个阶层：第一层是掌握权力的出家人，如僧官、执事等，他们拥有特权。
以临州冷泉寺为例，从上到照川法师，下至当家、知客、知事、书记及各堂主，常年不参加早晚功课、不上殿过堂、不参与拜月诵戒，生活极为自在，每年还有两个月公开假期，每天可睡到自然醒，醒来喝茶聊天，待遇优厚。
在这种环境下，所谓纪律早已形同虚设，带女人睡觉极为普遍。佛教界实际存在一批既得利益者，他们以出家身份爬至高位，掌控钱财资源，享有空闲自由，长期处于吃喝玩乐状态。甚至有人公开炫耀玩女人或同性关系——我在临州就遇到一位僧官，他声称自己到了临州后发生了大量性关系，并以此为荣，在众人面前公然炫耀。
冷泉寺的这种淫乱腐败，远远超出很多人的想象。南方的好多重点寺院也是如此。而且这批人是最维护现有佛教体制的，无论他们是否腐败，这些都不重要，关键是他们的权利和资源。
十八、美国研究中心：每年800万，女儿女婿掌控
我再给你讲一件事情，你听到之后可能也见怪不怪。其实在冷泉寺，在家职工、僧官执事阶层以及底层僧众之间的关系基本上都是公开的。
照川是临州人，原为马车夫，因出事故受伤后才出家。他出家前有个女儿，后来女儿去了美国。照川法师为了让他女儿女婿在美国能留下来并取得身份，以临州冷泉寺名义在美国大学设立了“中国大乘佛法研究中心”。
他女婿担任总监，女儿负责财务，每年从该中心获取800万人民币的活动经费，资金公开流转。
这个中心只办两件事：每年举办两次学术会议，邀请来自中国大陆、中国港澳台及社会各界有名气的学者参加，全程免费提供机票、酒店住宿和会议食宿。许多学者因此愿意参与，相当于去美国免费旅行一趟，还能结识人脉。
照川法师对这类操作非常熟练。你说他们这帮人有什么因果信仰？其实什么也不相信。我在照川身边待过两三年，了解这些情况。
十九、南方更甚：家族式出家模式
但话又说回来，照川这种情况还不是社会上最坏的，也不是佛教界中最恶劣的。相比之下，像某某那样的人物，在广州等地的寺院中也有类似甚至更严重的问题。
你像xx法师、xx寺的xx等人，还有上海的xx寺的xx——他是前任老方丈的亲生孩子。上海xx寺的xx也是xx的孩子。xx寺的xx好像是xx的表妹夫。他们属于苏北地区的家族式出家模式。（他说的太快，这些人名我一个都没听清楚。）
照川一出家就在临州某地，那些寺庙愿意接纳这类人出家。他们本就不是为信仰修行而出家，而是把出家当作一种经营手段。如果把他们看作在社会上混不下去后到寺庙里搞名气的人，用商业方式运作，就很好理解。
先占据一个寺院，慢慢发展起来，再用钱收买拉拢一批社会上的文痞、地痞和走狗，让他们在身边做事。我1996年出家，在佛教界二十多年才逐渐明白其中的门道。
二十、为什么领导喜欢用“混蛋”
比如我在国外读佛教大学时，发现有些人很混蛋，但领导仍重用他们。实际上领导并非不知情，而是这样的人好用。像李长老这样对佛法有信仰的人反而不好用——因为你一旦有信仰，就不敢太贪钱财，也不敢公开带女人进寺院睡觉或去宾馆嫖娼。
但像照川法师及其身边的冷泉寺僧官，却公然带女人进出，开车过夜。因为他们很有钱，几乎每人都有车，有的还买了上百万元的法拉利，第二天照常以游客身份开放寺院——以游客的身份出去，太正常了。
二十一、孔名峰与明从：表兄弟的利益链
我是看到你发的举报联系人后面的“孔”，后边有两个星号，我一猜就知道是文宣部的孔名峰。孔名峰是河北张家口人——张家口你也知道是什么收入水平的城市。他从河北张家口来到临州工作，一年拿着将近50多万的工资。
他的表弟是明从。明从是闽南佛学院本科毕业，来临州拜照川为师，承接照川的法脉，现在已是临州大云寺的当家人。这些人根本不是为了佛教信仰，而是为了工作和生存。
二十二、真正可恶的不是方丈，而是围在身边的一帮人
真正可恶的不是照川法师或永信法师这样的方丈，而是围在他们身边的一帮出家人，尤其是升任执事、掌握权力的人。他们必须把方丈推出来，甚至怂恿方丈办各种活动，因为只有办活动，他们才有空间捞钱。
按我内心真实想法，照川本人并不是最坏的，他只是发号施令者，真正做事的是手下各部门的人。
比如文宣部那个姓孔的负责人，他真心希望照川法师这类喜欢办活动、好大喜功、需要拍照宣传的出家人永远掌权。只有这样干，才有他们这一帮马屁精以及社会上的人渣生存和活动的空间，也有他们捞钱赚钱的空间。
二十三、如果方丈是虚云老和尚
你要是真像虚云老和尚那样——先不说照川法子喜欢不喜欢——就是照川法子身边的这一帮出家在家职工，也会把虚云老和尚这帮人整死。
现在这个社会，你想想我——我是1996年出家，后来正式公开离开佛教界。我知道好多寺院，特别是经济收入高的寺院，围在方丈身边的人，无论出家在家，绝大多数都想捞一点资源，通过亲近方丈来捞钱。
这也正常。因为一个真正修行的出家人或方丈，肯定不会去搞琴棋书画——你看虚云老和尚、印光大师什么时候搞过这些？
但对于那些社会上想赚钱的人来说，照川法师才是他们的老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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