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赞法师对旧中国佛教界众多僧人文化水准低下,素质不高,特别对佛教界蔓延著的懒散、不顾大局、派别内讧及种种弊病深感不安,常常考虑如何结合新佛教运动的改革措施加以解决。他认为最好的办法是通过佛教文化教育提高僧众的素质,在佛教教团内部形成一个良好的氛围,使得更多有才华的人才愿意出家为僧,使佛教获得新的生命。1941年他在《狮子吼月刊》发表《佛教当前的一个严重问题》中提出了这样的问题。当时有黄茂林居士虽想出家,却不愿在风气不好的中国寺庙出家;邱晞明居士虽已出家,却又看不惯一些僧人的表现而还俗。对此,巨赞法师十分感慨,特地撰写此文评论此事,指出佛教界必须重视知识的学习,大声疾呼:“有了知识,才有道德……,赶紧庄严我们的知识堡垒,然后联合起来,用铁的意志,来打开、来洗涤这龌龊的牢笼。”[3]他认为,为使众多僧众掌握知识,提高道德,就必须发展佛教教育事业。 对于如何发展佛教教育事业的问题,巨赞法师是密切结合他设想的新佛教运动的方针的。他认为,促进佛教适应时代发展的关键是对佛教进行革新,要在“生产化”、“学术化”两个方面做出努力,清除以往佛教界存在的弊病,赋予佛教以新的生命。1940年巨赞法师写的《新佛教运动的回顾与前瞻》中提出了这种思想,说: 我以为整理僧伽,应该确定两个目标,一,生产化;二,学术化。生产化是僧徒各尽所能,生活自给。绝对避免土劣式的收租放债和买卖式的迷信营业。效法马祖、百丈的自耕自食,或San Dona to Frale Torri寺院的从事手工业,是最妥当的办法。这样,做和尚并不是一种职业,而也能参加劳动生产。对于社会经济,关系最大……。我觉得目前一般僧徒之几乎完全无知无识,原因是在懒;懒则由于身体之不健康,吃现成饭有以致之。生产化增加了僧界的健康,把懒的魔鬼从佛教界里驱逐出去,则一切才有办法。